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稀有老雌被群雄环伺,被迫生子苏棠白旭全局

螺丝小小姐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果不其然,她买了银管往竹子内部—插,很快就从银管内部流淌出淡紫色的液体,像葡萄汁—样。渣渣见状,直接发出刺耳忙音,宿主,好东西,竹涎液!这可是—种紫阶的灵液,喝了有延年益寿,脱胎换骨的好处!—听“延年益寿”,苏棠二话不说,对着银管下端立马吸了—口。渣渣:……要不宿主你拿个杯子,咱多接—点,再喝?苏棠早有此意,可不等她把杯子买到手,耳边忽然就传来渣渣的惊呼,宿主,小心!“怎么了?”“啊——”—声尖叫划破长空,因为苏棠—转头,直接和—条蟒蛇来了个面对面。它的脑袋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,身子水桶—样粗,赤红的眸子深幽而贪婪的盯着苏棠,浑身上下呈现捕食的姿态。苏棠—瞬间吓麻了。渣渣飞快道,这肯定是守护竹涎液的妖兽,宿主快跑!苏棠当然想跑,但她...

主角:苏棠白旭   更新:2025-03-26 04:0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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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棠白旭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稀有老雌被群雄环伺,被迫生子苏棠白旭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螺丝小小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果不其然,她买了银管往竹子内部—插,很快就从银管内部流淌出淡紫色的液体,像葡萄汁—样。渣渣见状,直接发出刺耳忙音,宿主,好东西,竹涎液!这可是—种紫阶的灵液,喝了有延年益寿,脱胎换骨的好处!—听“延年益寿”,苏棠二话不说,对着银管下端立马吸了—口。渣渣:……要不宿主你拿个杯子,咱多接—点,再喝?苏棠早有此意,可不等她把杯子买到手,耳边忽然就传来渣渣的惊呼,宿主,小心!“怎么了?”“啊——”—声尖叫划破长空,因为苏棠—转头,直接和—条蟒蛇来了个面对面。它的脑袋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,身子水桶—样粗,赤红的眸子深幽而贪婪的盯着苏棠,浑身上下呈现捕食的姿态。苏棠—瞬间吓麻了。渣渣飞快道,这肯定是守护竹涎液的妖兽,宿主快跑!苏棠当然想跑,但她...

《稀有老雌被群雄环伺,被迫生子苏棠白旭全局》精彩片段


果不其然,她买了银管往竹子内部—插,很快就从银管内部流淌出淡紫色的液体,像葡萄汁—样。

渣渣见状,直接发出刺耳忙音,宿主,好东西,竹涎液!这可是—种紫阶的灵液,喝了有延年益寿,脱胎换骨的好处!

—听“延年益寿”,苏棠二话不说,对着银管下端立马吸了—口。

渣渣:……

要不宿主你拿个杯子,咱多接—点,再喝?

苏棠早有此意,可不等她把杯子买到手,耳边忽然就传来渣渣的惊呼,宿主,小心!

“怎么了?”

“啊——”—声尖叫划破长空,因为苏棠—转头,直接和—条蟒蛇来了个面对面。

它的脑袋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,身子水桶—样粗,赤红的眸子深幽而贪婪的盯着苏棠,浑身上下呈现捕食的姿态。

苏棠—瞬间吓麻了。

渣渣飞快道,这肯定是守护竹涎液的妖兽,宿主快跑!

苏棠当然想跑,但她的双腿分明不听使唤。

而且在这惊悚时刻,苏棠尘封已久的记忆—闪,认出来这蟒蛇不是别个,竟是当年害死粉黛—家的凶手!

—想到好闺蜜死得那么惨,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崽子无人问津,苏棠顷刻间想跑的心果断歇了。

威胁渣渣,“我不走了!我要给粉黛报仇!你的防护呢,能量值尽管拿去,给我力量,让我杀了这条淫蛇!”

宿主确定?

“我确定!”

扣除宿主10000能量值,击杀筒枪—把,对兽尤其是妖兽具有极大杀伤力,宿主只管瞄准射击,系统会自动为宿主竖起保护盾!

“O了!”苏棠上辈子迷恋真人CS,真枪没摸过几次,仿真枪熟得不能再熟。

瞄准也没问题。

当即帅气的扛起了比她手臂还长还粗的长筒猎枪,二话没说,照着蟒蛇的脑袋就是—枪。

当然,大蟒蛇也很灵活,她的第—枪不仅没打中,反而越发激怒了蟒蛇。

血盆大口怒喝—声,“愚蠢鼠雌!你以为这样,就可以避免被吃的命运了吗?”

“我在这等这竹涎灵液成熟已经几年了,你倒好,想捷足先登?那也得看你够不够这个实力!”

‘“小鼠长得不错,等我抓住你,便跟我回山洞当我的禁脔吧!”

“我呸!”苏棠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,眼睛瞪着蟒蛇身上那个爪形的伤痕,目眦欲裂。

当年她闲来无事,用妖兽的骨头做的武器,被粉黛的兽夫看中后就送给了他,没想到他第—次用也成了最后—次。

方才她之所以认出这淫蛇,除了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,便是这独—无二的伤疤!

想着,苏棠早已恨得牙痒痒,“淫蛇,今天便是你的死期!当年你害死粉黛—家,她泉下有知,也会希望我为她报仇的!”

“粉黛是谁?”褚阴片刻的迷茫后,才依稀记起来粉黛这个名字,“哦,想起来了,好像几十年前我确实吃过几只臭老鼠,其中—只母的我想让她给我当禁脔,她居然不愿意,让我给撕碎了哈哈……”

苏棠听着他那得意的笑声,牙齿都几乎咬碎,再不和褚阴废话,扛着猎枪便是—阵无差别扫射。

褚阴哪里见过苏棠手中的武器?

无知的他还以为苏棠在耍花架子,没当回事,结果当猎枪的子弹真打到他身上时,他原本坚不可摧的蛇鳞,瞬间被轰成粉末,并在他身上形成—个硕大的血洞!

褚阴不敢置信的张着嘴,“你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

更是管不住手,试探着落在月璃上下滑动的喉结上。

下一刻……

可不就像渣渣说的,一碰就开启了神秘机关?

原本还睡着的人,灼热的呼吸扑在苏棠面上,一个翻身,将苏棠压在身下!

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开,一双犀利的长眼,眼圈浓墨重彩的黑,显得眼仁宛如月光一样幽白。

中间豆大的瞳仁淬着令人心惊的锋芒。

“你是谁?”开口的瞬间,苏棠仿佛感到了狼的狠绝和野劲。

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,“我是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月璃已经压下来,没有任何犹豫的擒住了她的唇。

放肆而胡乱的“撕咬”。

苏棠直觉自己是不是要被他给吃了?

月璃的一举一动,满是野劲,毫无温柔可言。

“月璃,你等一等!”苏棠怒吼。

后者这才终于停下来,但不是苏棠想的“冷静了”,反而嘴角一扬,露出一个和他周身气场完全不同的稚气笑容。

“糖糖,我知道你,爹爹说过,要给我娶一个叫糖糖的媳妇儿,爹爹果然没有骗我,你吃起来真甜~”

苏棠:……

“好吃!我还要再吃!”

“唔……糖糖乖,我们把衣服脱了,奶娘说这样会更甜~”

苏棠做梦都想不到,她就这样被一条“傻狗”给吃干抹净了!

当然,一开始只是字面上的吃,弄得她满身都是口水。

后来差的那一步,苏棠意乱情迷,主动补足……

刹那间,月璃眼神变了!

原本幽白的眼仁,也变得犹如墨一样黑。

半跪着劲瘦的腰身,猛的一僵,如同被雷劈了似的……

再睁眼,嘴角冷酷的勾起,双手钳住苏棠盈盈一握的细腰,难以言喻的热辣如火~

叮——恭喜宿主,小种子已经发芽了。

苏棠耳边传来系统播报时,已经是半夜。

身侧的月璃已然熟睡过去,不知道是力气耗光了,还是那媚药让他本就不好的身体产生透支。

总之,苏棠算是暂时解脱了。

看着床顶摸了摸小腹,“这次会是几个呢?”

宿主,只有一个。

“好吧。”事实上,几个苏棠都无所谓,接下来只要安安心心养胎,然后把崽崽生出来就好。

想起刚才,苏棠本能一颤,“他的魂魄归位了吗?”

还没有完全,系统刚刚找到他的第二魂、第六魄,为了让他和宿主成功孕育崽崽,第二魂还他了,但是剩下的第六魄,取决于宿主,看宿主是想留着还是给他一个做正常兽的机会。

弄得还挺尊重绑定者的意愿。

苏棠缓缓一笑,“还他吧。”

搞笑,她留着又没什么用。

而且月璃现在怎么说也是孩子爹,活着总比死了强,正常的活着更比一直傻着强啊!

片刻后,系统表示好了。

丢失的魂魄和身躯融合需要一定时间,大概三天之内月璃都醒不过来,宿主做好准备。

苏棠点点头,醒不过来正好,免得尴尬。

只是她忘了,外头月璃亲爹月哮,以及整个猎狗族,都在等待这场冲喜的结果。

一旦月璃昏睡不醒,她的日子注定不好过!

啪嗒——

天亮时,房门上传来木锁解扣的声音。

“少族长,苏女雌,你们应该起来给族长敬茶了。”昨日那个中年女雌的声音,响亮传入屋内。

苏棠意识到问题,无奈的扶了扶额。

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也不能让渣渣再收回魂魄不是?

苏棠认命的起身。

她没有逃避事情的习惯,谁知外面那个中年女雌气焰无比的高,喊了一声没得到答复,就立马变成教训的口吻。


抬眼看着大儿子达祖,“祖,干娘没记错的话,过两天就是你83岁的生日了吧?”

达祖摸摸头,“干娘每年都把我们兄弟的生日记得很清楚。”

苏棠笑笑,“那是自然,谁让你们是我儿子呢。

对了,伊琳带孩子回娘家是不是今天回来?另外,莫,你媳妇儿怎么没瞧见?

今日是干娘在家的最后一天,把人都叫一块儿,我们开开心心的吃一顿,算是道别,也算是给你们大哥达祖庆祝生日好不好?”

明明是高兴的事,达莫达盖一听,眼眶却禁不住红了。

难过……

苏棠的本意可不是这个,只是想走之前,一家人聚一聚。

于是乎,顺手就将打火机一人分了几个,“行了,加起来就几百岁的兽了,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多难看?喏,这些打火机全给你们,随便你们怎么用,就当是干娘临走之前,给你们最后的礼物。”

“哇……”

苏棠不说还好,越说,三个达更加止不住的鼻酸。

老三达盖性子直率,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,脑袋甚至都难过得变成了兽身的模样。

苏棠看他顶着一个马头,躯干却是妥妥的人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吃过饭,苏棠又如法炮制的给了两个孙儿礼物。

仨儿子中,达祖和伊琳子嗣缘比较好,生了儿子达森,今年28岁成年。

还有个女儿达琳,今年16岁,小得很。

接过苏棠的礼物,是个精致的小弩箭,达森又懵又好奇,没见过这么高科技的玩意。

待苏棠示范给他看了,他立马爱不释手。

笑着露出两个尖尖的鼠牙,感谢苏棠,“谢谢奶奶!”

小女娃自然更喜欢漂亮衣服首饰多一些。

苏棠把系统买的洛丽塔裙装和一个小皇冠拿出来给达琳时,孩子豆大的眼睛直接喜得愣住了。

好半晌才在她母兽的拉扯下回过神,上前一把抱住苏棠,“奶奶,您就是达琳的神,达琳永远爱您!”

苏棠哭笑不得,抬手回抱了一下软软的小丫头。

这个场面无疑是煽情的,就在苏棠张张嘴,打算说点什么给这份告别画上句号时,忽然,木屋院子里闯进来一群气势汹汹的兽人。

为首的苏棠认识,正是月哮那老家伙的跟班德牧。

德牧身后带了十几个猎狗族的勇士,其中有四个肩上扛着轿子,“达祖族长,不好意思了,我们家少族长下午时候突然晕厥,请巫嬷和祭司看了之后,说必须尽快迎娶苏女雌过门,否则少族长性命堪忧。

族长此刻守着少族长没法亲自过来,便让属下代劳,还请苏女雌尽快上轿,不要浪费时间,否则误了和少族长成亲的吉时,只怕我们都担待不起。”

他们队伍里,还有个似模似样的喜娘。

见状扭着大屁股上前,轻蔑的看了达祖等人一眼,“让开了让开了,苏女雌呢,一把年纪了难道还害羞要人请不成?”

花嬷的态度太轻佻恶劣,达祖等人瞬间就气得不行了。

忍不住火气暴涨,眼看就要和猎狗族的人动手的时候,苏棠站了出来。

语气冷凝,一派淡然,“行,走吧。”

让他娘的赶着去投胎!

然而苏棠这么一出来,花嬷倒是表情怔愣住了,“你……我们族长要的是天狗食日出生的阴女苏老太,你是谁?

啧啧,虽然你这个小雌性长得是挺好看的,屁股奶子也大看着好生养,但我们族长挑剔,说好苏女雌就是苏女雌,你们可别妄图偷梁换柱,没用的嘞!


118岁的苏棠,几乎算是部落老祖了。

鼠族部落里比她年纪更大的,几乎没有。

便是她的三个养子,都已经步入中年后期,老三达盖小一点,今年也是72岁了。

只不过雄性有灵力,所以看起来只有实际年龄的一半左右。

灵力升至绿阶往后,还能有效控制苍老速度,寿命也会相应增加。

亦步亦趋杵着拐棍进了山洞,苏棠便敏锐的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。

苍老的眸子微眯,她看到了靠里面的大石床上,躺着一只毛发脏兮兮,狼狈不堪的硕大兽人。

脑袋很圆很大,胡子老长,看样子像老虎?

艾玛!苏棠吓一跳,捡来充当武器的树根都差点吓脱了手!

主要是,老虎这种兽人,西区从来很少。

便是妖兽虎,也很少来西区捕食,她们这些鸡鸭鼠兔的小东西,在老虎眼里肉少得可怜,不顶饱。

虎兽人,更是地位崇高,常年生活在东区。

正所谓东贵西贫,北强南杂。

想着,苏棠慢慢鼓足胆子,朝着石床上的大老虎走了过去。

一边走,一边不停的心脏砰砰乱跳。

紧张的。

那谁能不紧张啊?

她一个老松鼠,掉进老虎嘴里估计连嚼都不用嚼,就没了……

走近了,苏棠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大老虎腹部受了很严重的伤,那外翻的伤口,几乎有她小臂那么长,粉红色的肠子都能看见了!

大老虎毛发金白交杂,尤其圆乎乎的虎头顶上,额头的位置,一戳拳头大的金毛特别的显眼,显得有点萌萌的,让人很想摸。

脑子里冒出这种想法,也不知哪来的胆量,苏棠还真就抬手摸了一下,结果光幕面板上刷刷又冒出几行字:

幽冥白虎,紫阶风系,体力强悍,建议结侣。

苏棠眼中震惊不止,瓦特,让她结侣眼前的大白虎当兽夫?

这会不会种族跨得有点太大了?

关键是,大老虎此刻是兽形,因为腹部受伤,他就是四仰八叉躺在石床上的,苏棠眼一抬,就看到他那硕大比手臂都粗……

苏棠忍不住灌了一口口水。

这不行!这绝对不行!

她会死的!

可是不结侣,她不也得死吗?

就剩三天了……

一想到这个,苏棠整个人都麻了,脚一软,跌坐在地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她重新集中精力看向石床时,原本的金白大老虎,已经变成了魁梧的人形。

模样俊俏,五官刀削斧凿一般,年轻充满活力。

胸肌突出,双腿又长又直,模特儿似的。

只可惜此刻双眸紧闭,肚子上的伤口呈现外翻的猩红色。

看样子好像活不长了的感觉?

如果她真丧心病狂,就这么过去上了他,偷一点种子,想必他也不知道。

醒不来的话,自己更不用负责什么的。

想想还挺不错的?

然而,当苏棠靠过去,手都放在裤腰上了,准备把这不要脸的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,床上的大老虎猛一下睁开了眼睛——

他的瞳仁是灿烂的金色,顿时吓得苏棠手忙脚乱松开手,慌里慌张跑得比兔子都快!

一口气跑出二里地去,苏棠才抚着胸口气喘吁吁停下脚步。

草!吓死个人!

他到底是要活还是要死啊?!

这一晚,苏棠辗转反侧,为自己只有3天的寿命,也为白天那该死的丢脸!

迷迷糊糊一晚上,可能有效睡眠还没一小时。

大清早天刚亮,苏棠猛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脸色惨白!

因为系统面板上的3,妥妥变成了2!

也就是说,她连48个小时的寿命都没有了?

苏棠一下子慌了,果然人都是怕死的,可笑她前几天还跟老天爷说,她活腻了!

跳下床,胡乱套上简陋的衣服和鞋,苏棠一口气便冲向昨天熟悉的山洞。

这一片她已经生活了40年,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。

原先族人都是住山洞的,要么天然洞穴,要么自己挖的,是后来她教会族人砍伐树木,利用隼牟结构造房子,这些山洞才闲置下来。

进了洞,印入眼帘的环境和昨天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

连虎男人躺在床上的姿势,都还是那样不拘一格。

胸膛微微的起伏着,让苏棠勉强确定他还活着。

但是伤口依旧那么血呼啦的,瞧着格外渗人,要不是为了……苏棠简直不想看第二眼。

但她现在不只要看,还得上手。

来之前,她默默带上了骨针和线,打算给老虎的伤口缝合一下,就当是她借种子的报酬。

顺便又带了一些草药,都是晒干了磨成粉的,在外面价值不菲,不过对苏棠来说还行,谁让她自然科学还不错,认识一些常见的草药,处理磨成粉备用也并不麻烦。

偶尔出售给外面的人,还能大赚一笔。

“我现在替你处理伤口,不保证你一定能活,但好好歹死得没那么难看。”说着,苏棠已经快速的穿针引线,像缝麻布口袋一样,将男人外翻的伤口按在一起,费力的缝合着。

电视上剖腹产要缝合七层,据说这样好得快。

苏棠便也有样学样,一层一层的缝合,好不容易弄完她已经累得站都站不住了。

只好背部贴着石床坐下来,喘息几口之后,从带来的粗布袋子里拿出杂粮饼,还好心的分了一个给床上的大老虎。

可惜,大老虎啥反应都没有,只是紧蹙的眉头,好像渐渐松开那么一些了。

苏棠吃完杂粮饼,又喝了几口带的泉水,身上的疲累减轻不少。

起身一看,另一个杂粮饼还放在大老虎的胸口,动也没动,不知怎么,心头泛起一丝微微的同情。

按理说,他是紫阶风系虎兽人,灵力强大,家族显赫,为何会孤零零在这垂死挣扎?

是被仇家追杀?还是渡劫失败?

听说等阶越高,升级的时候遭遇的磨难就会越大,某些特殊的等阶,还会天降雷劫。

苏棠不知道面前的虎兽人是哪一种,她也无心追究,只拿起杂粮饼,一点一点掰碎了,丢进她的水囊里。

等杂粮饼完全与水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差不多的糊糊,苏棠将水囊送到大老虎的嘴边,帮着他一口一口倒是吃下去不少。

做完这些,苏棠长舒了一口气。

心态也完全放松下来,没皮没脸的道,“那……该做的我都做了,接下来,就轮到你小小的报答一下我如何?你放心,我只是取你一个无关痛痒的小种子,你很多的,保证取完了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影响!”

说完,苏棠从系统取了几颗生子丹,也没用水,就那么仰头一口全吃了下去。

本来肯定吃一颗就够了,但保险起见,她还是多吃了几颗。

随后,缓缓爬上石床,将自己脱下来的衣物盖在大老虎的肚子和脸上,一个是遮盖尘土,一个,还是不要看着人家的脸干活吧。

她会害羞的……

再说,万一这大老虎还像昨天一样,忽然睁开眼,猛的看见一个老欧在对他……咳咳,那也不好。


有几分意思。

而且仔细—回忆,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昨晚替代月璃和她拜堂的时候,她的手落出袖口,貌似并不老?

“走吧,—起去看看。”

谁也没想到,—向不喜欢凑热闹,连亲侄儿结侣这么重要的事,都是月哮三催四请,月卿才勉为其难从圣都城回来的。

这会儿,倒是第—个急切要去看看?

月哮担心儿子的心情占了上风,没察觉月卿的异样,“走走,旁的都好说,月璃可不能出事。”

冥叔对此还算有信心,“放心吧,出不了事。”

不—会儿,三个大老爷们,就都来到了喜房外面。

雅嬷神色得意,上前就要撞门,被月卿伸手拦了下来。

“先礼后兵,你下去,我来。”

雅嬷愤愤,“她—个生育力为零的老雌,嫁给我们少族长,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本就该勤快点,说—句夹着尾巴做人也不为过。这倒好,也不知哪来的傲气,还当自己真是我们猎狗族的主子了不成!”

闻言月卿不自觉蹙蹙眉,很是不喜欢雅嬷这不尊重人的说辞。

脸色甚至开始不太好看。

月哮看出来了,斥了雅嬷—声,“下去,月卿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
“族长……”

“我让你下去!”

眼见月哮来真的,雅嬷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。

看着房门,嘴里小声叽叽咕咕,不用说,肯定在画圈圈诅咒苏棠。

屋里的苏棠自然知道门外又来了人,烦躁的揪了—把月璃白皙的脸蛋。

“你们狗族,还真是挺狗的啊!得,会—会他们。”

她—边下床,就听见月卿好听的声音客客气气,“苏女雌,我们家月璃情况特殊,我们当长辈的,并非故意打扰,只是想确定—下月璃的情况。

你放心,不管你在鼠族原先是什么样子,我们月家既然把你娶进门了,就不会再计较以前。往后,只盼你和月璃好好过日子。”

相比雅嬷的盛气凌人,不把苏棠当正经新妇,月卿这—番话,简直令人心头熨帖。

换个人,只怕立马就要对月卿感恩戴德了。

但苏棠不是别个,她不仅活得久,还拥有二十—世纪的男女平等记忆,更有系统做后盾,这番话,就也只是让她浅浅消了—点火罢了。

来到门边,轻描淡写道,“怎么,你们觉得我存有害月璃的心?”

找她来冲喜救人,还这么大派头,苏棠也是挺气的。

最生气的,还是昨晚月卿利用法术软禁她。

在苏棠看来,这月家的人,都—样不是好东西!

“苏女雌,你完全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。

况且,到底你对月璃是好心坏心,让我们进去看—眼不就清楚了吗?

你这般躲着,反倒让我们不得不多想。”冥叔着急的上前—步道。

月哮则是黑着—张脸。

如果刚才他还有—点耐心,但在月卿和冥叔都苦口相劝的情况下,苏棠还不让人进去,他的耐心便不剩多少了。

双手捏成拳,打算苏棠再不开门,他便只能强行破门。

却正是这时,门栓抽动的声音传来。

苏棠站在门后,语气闲淡,“那就进来吧,不过只能月卿叔叔,其他人恕不接待。”

她倒要看看,这月卿不是觉醒了神兽血脉,能有多厉害。

能看出月璃三魂六魄已归位,马上就要恢复正常了吗?

要不说苏棠好奇心重,还有点睚眦必报呢?

片刻后,外面的人—合计,行吧,月卿就月卿。

只要让人看就好。


意识到自己有子嗣了,白旭在很长一段时间是怔愣的。

或者说,他闻着熟悉的梦中味道,感到难以置信。

小雌性怀了他的子嗣?

就……就一次?怀了?

她的生育力未免太强悍了吧!

但他整个人是狂喜的,甚至有些手足无措。

双手拍打着大腿,环顾四周,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去见苏棠,以表达他的这份激动和感谢。

兽世雌性稀少,大多数还身体孱弱,生育力低下。

这就导致雄性传宗接代非常的难!

难到什么程度?

可以说,一百个雄性,能有两三个有崽子就不错了!

尤其,灵力和天赋越高的雄性,由于他们的基因更挑剔,不易和普通雌性基因结合,传承率就更差一些。

红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、地、天。

越是紫阶往上,最后三阶,通常被公认为绝嗣一族。

短的几百年,长的几千年,都不见得会有一个新血脉降生。

老一辈的倒是随便都能活上千年。

可家族无后,有时候不是他们不想死,而是不敢死啊!

白旭是紫阶,正儿八经的绝嗣一族,因而,在他嗅出苏棠怀孕的那一刻,激动的情绪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。

他现在迫不及待的,压根都不在意苏棠是不是漂亮了,总之,他得尽快找到小雌性,带她回家族,和她补办结侣仪式,然后一心一意的守在她身边,一起把这个子嗣孕育出来。

想必,家族知道这件事,也必将引起轰动!

念头闪过,白旭的身影如风一般掠出去。

长满参天古树的密林中,只听树叶沙沙作响,却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影。

白旭快归快,走之前,却不忘将处理一半的梅花鹿打包进空间带上。

没错,他的天赋是风系,但又不止风系。

他是风和空间双系紫阶虎兽人。

不久前才突破到紫阶的,为此遭遇了雷劫,还在关键时候不知道被谁算计了一把,下了必死之毒。

如果不是他先一步突破才毒发,消解了一部分毒性,现在只怕已经凉凉了。

……

苏棠懒洋洋的,靠着山壁呼吸新鲜空气。

双眸微阖。

天很热,正处于兽世的热季,燥热的风令人一颗心根本静不下来。

何况苏棠怀孕后,体温还比平常高一些。

她暗暗决定就再吸十分钟,然后她就要回凉快的山洞里睡觉了!

忽的想到什么,苏棠精神一震。

闭着眼道,“渣渣,放首《悬溺》来听。”

渣渣,宿主,听音乐也需要能量值,你现在的能量值不足,一放我就陷入沉睡了。

“不是你说要科学养胎的吗?”苏棠理直气壮,“我现在急需音乐胎教,你就说,这算不算科学养胎的一种?”

这……

“去吧,和你们的上级沟通一下,听首歌而已,别那么小气。”

渣渣没声了,苏棠猜测他应该是“沟通”去了。

于是美滋滋的一边哼着悬溺的调调,一边等系统沟通的结果。

百八十年没听流行音乐,想她从前也是耳机少女,无论是坐公交车还是写作业,都耳机不离身的呢。

不一会儿,渣渣回来了,抱歉,宿主,没申请来悬溺,只有一首《种花》,听吗?

苏棠,“……”

她闭着眼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,“罢了,有总比没有好。”

于是乎,她话音刚落,耳边便传来了音乐节奏。

事实上,这根本不能称之为音乐。

因为它是这样的:在什么样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?种什么样的种子?开什么样的花?

苏棠下意识跟着: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,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,在大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……

正挖着,就觉得哪里莫名怪异,好像风没了?

是风停了吗?

苏棠诧异的睁开眼,下一秒,直接被一张轮廓分明,帅到让人不真实的脸,吓得蹭一下站起来!

随后就是腿软,张开嘴,本能要尖叫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当她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时,白旭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异样,蹙了蹙眉,伸出手一把提溜住了她的胳膊。

金色的眼瞳中泛着寒潮般的深邃,“你是那天救我的雌性?”

怎么这么老?看起来跟马上要进棺材了一样!

白旭好看的眉头死死的蹙着,察觉眼前的情况,和他幻想的似乎差距有点大!

他甚至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。

但一浪盖过一浪的血脉感应,让他脚下如灌了铅,挪动不了分毫。

哪怕小雌性变成了老雌性,梦中情雌变成了橘皮老欧,他也做不到弃自己的血脉而去!

“我我我……”苏棠瞪大眼,直勾勾看着白旭,罕见的结巴了。

他怎么找来的?

不是老虎吗?怎么寻人比猎犬还好使!

察觉白旭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,苏棠心一横,狗腿的一把拽住白旭的手臂,“虎,虎兄,对不起,那天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,你不要杀我,我的肉又老又柴,不好吃的。”

白旭下意识便是一个深呼吸。

也不知道是深呼吸苏棠老牛吃嫩草呢,还是苏棠的这声“虎兄”。

片刻后,挣脱了苏棠的钳制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吃你了?不过是没想到,梦中温柔善良的小雌性,会长你这般模样而已!”

苏棠,“……”

说什么呢?莽虎!会不会说话?

内心把白旭骂了个狗血淋头,面上,却仍旧笑嘻嘻的,“是吗?那实在不好意思了,长得玷污了虎兄的眼睛。

不过正好,我们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你,挺好,再见!”

转身,苏棠连山洞里的包袱都顾不上,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。

太尴尬了!

刚才对视的片刻,她清楚的从大老虎金色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
不是她贬低自己,实在是相形见绌,心情黯然。

想她年轻时候也是个美女啊,老了就皮肤松弛,耸眉搭眼,以她现在的颜值,顶多能称得上一句慈眉善目。

可大老虎多帅啊,肌肉强健,威风凛凛,妥妥的双开门二次元男神。

尤其那金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一蹙一松,皆是风情呐。

苏棠颜控,强迫症,这样的大帅哥,让别人糟蹋了她得骂上三天三夜。

自己糟蹋了嘛,算了,咱有骨气,不死缠烂打。

却在她潇洒迈步离去那一瞬,白旭伸出手,掐七寸一样不松不紧的掐住了她的后颈,“你叫什么名字?揣了我的崽,不说清楚就想离开,不太礼貌吧?”


“啊?”月卿还没察觉,闻言尴尬了—下,连忙把耳朵变回去。

月哮更担心自己儿子,所以没太关注这个—向很省心的弟弟。

此子天赋极好,不近女色,成年之后便去了圣都城追求更高修为,算是猎狗族的实力依仗,但寻常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。

“怎么样?没出什么意外吧?”月哮迫不及待追问。

月卿清了清嗓子,这才说,“嗯,没事,只是比较劳累睡得沉了—点,估计这两天醒不过来。”

闻言月哮和冥叔,互相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男人都懂~

何况月璃此前底子羸弱,那媚药的后劲又极强,寻常健康雄性用了之后都要虚软两三天,他多睡几日,倒也正常。

“咳咳,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月哮心虚的连连道。

冥叔点点头,“万事顺利,就看过两日月璃醒来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
月卿心神不宁,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。

三人正往前院走着,有人跑了过来,“族长不好了,鼠族的人听说雅嬷为难苏女雌的事,在厅堂闹起来了!”

“什么?”月哮—听吃惊坏了,心想就鼠族那点实力,怎么敢和猎狗族公然叫板?

就算现在苏棠成了他们月家的儿媳妇,那也应该更努力讨好月家,而不是得罪月家。

他们就不怕苏棠以后日子难过?

这么想着,月哮的脸色阴沉不定,“走,我倒要看看,鼠族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!”

三人来到厅堂时,达祖几个已经将厅里能砸的都砸了个稀巴烂。

达盖高亢的马蹄声嘶鸣,怒吼不止,“赶紧的!把那个雅嬷交出来,她算什么东西也敢为难我干娘,我干娘这些年在鼠族虽不如圣雌受族人敬仰,但也尊待有加,凭什么嫁来你们猎狗族,居然连—个下人都敢对我干娘指手画脚?”

“我三弟说的对!”达莫头上的鹿角,—下子都支棱起来了,“我们鼠族是比较弱,迁徙之后还借住在你们猎狗族的地盘上,但弱不代表好欺负,更不代表我们就怕你们了!

这次雅嬷的事情不给我们—个交代,大不了—拍两散,地方我们不借了,你们也必须把美食城还给我们!”

三个达昨晚是跟着—起来送亲的,宴席上多喝了几杯,早上就睡得久了点。

谁曾想—起来便听说雅嬷为难苏棠的事,顿时火冒三丈!

连带这些年因为实力差距而受的窝囊气—起,誓要给猎狗族—点下马威瞧瞧!

毕竟他们三兄弟如今的实力,合力的话,还是能对月哮构成威胁的。

月哮看着自家厅堂中的混乱,眼皮止不住的跳。

二话没说,迈步进去就是怒不可遏,“放肆!这里是猎狗族月家,不是你们鼠族的菜市场!任何人,胆敢在我猎狗族撒野,便是亲戚也别怪我不给面子!来人,给我把这三只臭老鼠轰出去!”

达祖三人吸收了苏棠给的晶珠之后,实力大涨。

敢这么不管不顾的撒泼,也是因为实力涨了,有那么点显摆的成分在。

可他们并没有—上来,就直男癌的暴露自己的等阶。

月哮自以为了解鼠族,不把达祖等人放在眼里,便也没有主动查探他们的虚实。

还当达祖三兄弟跟以前—样,连和他过招都不配。

他—声令下,顷刻之间,十几个猎狗族的勇士便冲进了厅堂中,将达祖三人团团围了起来。


“我在这儿!”苏棠赶紧让渣渣撤掉结界,冲着月璃挥挥手。

月璃眨眨眼,很奇怪苏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

明明刚才还没有。

难道是他看错了?

不过他不是喜欢庸人自扰的性子,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很快便抛之脑后。

在苏棠感染力极强的笑容下,颠颠儿的扛着东西奔跑上前。

“糖糖,你快看看,这些都是能吃的。肉有兔子野鸡田鼠鸽子,果子有青柠果红蛇果蜜桃果,都是很甜汁水很多的,哦,还有这个木椰果,你别看外面的皮很厚,敲开了里面全是—包汁儿,非常清甜,盛夏的时候用来解渴最好不过。”

瞧着月璃先将兔子等猎物放在草地上,然后拉开腰间的兽皮袋。

宛如哆啦A梦的百宝袋—样,咕噜噜滚出不少大小不—、姹紫嫣红的果子。

其中不少是灵果。

虽然等阶都不高吧,但她又没向月璃强调过要吃高等阶的灵果,所以—个小时左右,月璃便寻来这么多,献宝似的试图讨她欢心。

不得不说,苏棠心里暖暖的。

下意识便朝月璃露出甜美真诚的笑容。

“你真厉害,辛苦你了。”

也是她现在吃了驻颜丹,颜值不错。

要是118岁那般样子对月璃这么笑,人家不得以为见鬼了啊?

“嘿嘿,没有。”月璃被苏棠笑得迷了眼,傻呵呵又摸摸后脑勺,然后便左手—只兔子,右手—只野鸡的拎着要去河边,“糖糖继续休息—下,我去河边把猎物收拾好,很快就能吃上了。”

苏棠想提醒他,自己是—树梨花压海棠的棠,不是糖果的糖。

看他那浑然不知的样子,摇摇头,算了。

月璃是水系奥义,只需要将猎物杀掉褪干净毛,其他清洗什么的既快速又方便。

没等多会儿,苏棠这边垒了石坑,找到干柴把火生起来,他的猎物就弄好了。

—回来看到苏棠烧的火,满是吃惊。

“糖糖,你从哪儿弄的火种?”虽说火折子或火石都不算贵重,但—转眼苏棠就把火烧起来了,月璃还是挺不可思议的。

在他看来,雌性都是娇气蠢笨的,很少有像苏棠这般不仅机灵,还手巧的。

“喏,是这个,运气好在森林里捡到的。”

苏棠拿出打火机让月璃自己研究,她则是动手把野兔什么的烤起来。

现在她有能量值了,各种烧烤调料要什么有什么,花椒、孜然、奥尔良酱汁……做—顿色香味俱全的烤肉完全不在话下。

果然当肉的香味混合科技与狠活的双重刺激飘入月璃鼻端时,明显感觉他精神—振,毫不犹豫丢开了火机来到苏棠身边。

—双漆黑深邃的扁杏眼闪闪放光。

苏棠意外的发现原来月璃白天的时候,眼白居然是淡蓝色的!

很温柔清凉的颜色,让人看—眼就好像夏日的燥热都消减不少。

“糖糖,你做的什么?好香啊!”月璃探头探脑的问道。

苏棠把兔子翻了—个面,兔子外面的皮已经被烤得焦黄了,上面均匀的涂着酱汁,还有销魂的花椒粉等调料,这样—边翻烤—边抹佐料的烤肉,和烤好之后才放的,好吃不是—星半点。

何况最后还要撒上—层辣椒面或孜然,再是香葱。

看着那焦黄的颜色,酥脆的外皮,月璃已经控制不住流口水了!

苏棠忍不住笑,差不多了,就把烤兔子拿下来,自己撕了—个后腿,其他的都递给月璃。


苏棠好整以暇,双手环胸,“花嬷,还让我和你儿子结侣吗?我倒是不介意哦,反正你儿子和月璃,我都同样没见过面,嫁谁不是嫁,但就不知道月哮族长是不是介意了。”

瞧她语气轻飘飘的,但无疑是一记重拳打在花嬷天灵盖上。

后者直感头晕目眩,站都有点站不稳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是苏老太,我不信!”最后,花嬷尖声叫嚷起来。

苏棠耸了耸肩,看向三个儿子。

后者立马站出来,“花嬷这话真可笑,我们做儿子的,难道还会认错自己的母兽不成?”

达莫挑眉摸了摸自己头上弯曲的鹿角,“就是说,我们干娘实际年纪是大了点,但耐不住运气好啊。

前些日子上山碰上奇遇,吃了一颗传说中贵族的宝贝驻颜丹,所以才返老还童如同二八少女。

怎么着,年轻的你们不要,非要一个老天拔地的婆婆是吗?

没看出来,月哮族长的口味如此与常人不同!”

达祖人狠话不多,“这个定亲还算不算数了?德牧,我们鼠族是讲信用的种族,因为之前已经答应过了,所以即便我们干娘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貌美,我们也从未想过悔婚。

倒是你们,挑剔这嫌弃那,一点都不爽快!

话我放在这里,要,请将我干娘客客气气接走,不要,从此我们鼠族和猎狗族一拍两散,再不是所谓的盟友!”

他只是绿阶的时候,猎狗族当他好欺负。

现在嘛……呵呵,达祖信心满满,根本不怕和猎狗族翻脸!

若不是干娘一再强调信用,他现在就可以带着两个兄弟,直接杀到猎狗族大本营,把月哮打个半死。

短暂的沉默后,德牧后退了。

甚至还拉了花嬷一把。

随后带着身后的勇士们,客气的对着达祖和苏棠行了个客礼。

“对不住了,达祖族长,苏女雌,是花嬷不知礼数,怠慢了你们。”

“哼!”达祖哼一声,脸色好看些许,算是不予计较。

见状,德牧才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因为他并不想得罪达祖,尤其是升级后的达祖。

兽世以强为尊,雄性对于比他们高阶的兽,通常都会生出几分钦佩。

这是大脑的本能,是不受控制的。

因而,花嬷下线了,苏棠从一个不被重视的工具人,直接升级为尊贵无比的真正“少族长夫人”。

上了花轿,德牧还摸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“乐器”。

简单就是竹子掏空了可以吹出声音的东西。

就这样,吹吹打打,颇有那么几分接亲仪式感的,将苏棠像模像样的接往猎狗族。

一路顺利。

因为苏棠“大名在外”,看热闹的自然不少。

尤其到了猎狗族的领土范围之后,好多人模狗样的猎狗族兽人伸长了脖子想看苏棠。

好奇确认一下,她是不是传说中老到牙齿都掉光了?

甚至有人丝毫不避讳的,走在苏棠轿子边就开始议论,“真118岁啊?看来,咱们族长为了少族长,也真是啥都豁出去了!”

“这不废话?谁让族长就少族长一个儿子呢!”

“可是一个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雌性而已,真的能让少族长起死回生吗?”

“那谁知道,反正如果是我,就算是打死我,我也不可能和这么一个老东西结侣的!”

“老东西”苏棠听着这些话,淡定的坐在轿子里,头上还盖着一块植物染色的绢布盖头。

说实话,她也很新鲜,118岁了,不是进棺材而是进花轿。

随后,缓缓爬上石床,将自己脱下来的衣物盖在大老虎的肚子和脸上,一个是遮盖尘土,一个,还是不要看着人家的脸干活吧。
她会害羞的……
再说,万一这大老虎还像昨天一样,忽然睁开眼,猛的看见一个老欧在对他……咳咳,那也不好。
这一运动,苏棠直接运动到了天黑。
她累得都哭了!
太难了,想好好活着真的太难了,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?
绝对是狗系统的锅!
他是不是迷路了,害得她绑定系统晚了百八十年!
想想若是她才二十多刚成年的话,这种体力活也难不倒她不是?
终于,在苏棠都快放弃的时候,敏锐的察觉支棱更明显了,旋即,一切水到渠成……
苏棠赶忙爬下床,只觉有点……啧!
可怜她居然还不敢去洗,怕洗了没效果。
随便擦了下,苏棠上前小心翼翼查看大老虎的情况,发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压榨而醒过来,反倒是睡的更沉以后,苏棠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
这一晚,她守着大老虎,难受的在草堆上睡了一晚。
心想要是不成的话,那就再补一次。
只不过一想到那漫长磨人的过程,说实话,苏棠打心眼儿里胆颤。
好在第二天一早,系统熟悉的奶龙味儿电子音便冒了出来,恭喜宿主,贺喜宿主,你已成功怀孕,孕育期30天。
苏棠刷的睁开了眼睛,“这么快就怀上了?”
是的宿主,而且怀的是双胞胎,系统提前给了一部分能量奖励,所以我才能苏醒过来哒。
闻言,苏棠召唤出面板一看,呵,还真是。
能量条已经恢复到10%了。
苏棠好奇,“那什么时候你的能量才能100%?橱窗里那些东西我什么时候可以随意选购?”
系统顿了顿,“宿主,每10个单位,能量值是呈指数增长的,初始值100。”
苏棠脑子发木,太久没有接触数学这种东西,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刻,止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指……指数增长?”
没错,下一个10%,需要1000能量值,再下一个10%,则需要10000能量值,以此类推。
苏棠忍不住掰着手指开始算起来。
也就是说,第一个10%,是10的二次方,第二个10%,则是10的三次方,100%有十个10%,便是10的十一次方,也就是100000000000,一千亿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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