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泰李骥的现代都市小说《极品小王爷完结版小说李泰李骥》,由网络作家“东芳不败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与此同时,接二连三的地方都开始发生爆炸。“这什么情况?怎么又发生爆炸了?”“哎,肯定是那些贼匪觉得自己赢定了,这是在那放飞火庆祝呢!”“难道我黑甲军今天就要灭亡于此吗,世子!快想个办法啊!”面对众兄弟们的哀嚎,李泰却一脸风轻云淡,仿佛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,更是让黑甲军将士们一片绝望!方才的爆炸,压根就不是贼匪放的飞火,而是他利用衣物散落出去的小型炸弹!李泰通过云层的变化情况判断出了风向的走动,然后将加强版飞火固定在衣物上,借用风力将其散播出去。在风力作用下,衣物精准被吹到了那些贼匪所在方位,然后发生接连爆炸!直到此刻,爆炸还在持续进行!轰--轰--轰!!爆炸一直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。火烧连营!那整片山头,都已经被炸成了焦黑,黑甲军陷...
《极品小王爷完结版小说李泰李骥》精彩片段
与此同时,接二连三的地方都开始发生爆炸。
“这什么情况?怎么又发生爆炸了?”
“哎,肯定是那些贼匪觉得自己赢定了,这是在那放飞火庆祝呢!”
“难道我黑甲军今天就要灭亡于此吗,世子!快想个办法啊!”
面对众兄弟们的哀嚎,李泰却一脸风轻云淡,仿佛这事跟他没关系似的,更是让黑甲军将士们一片绝望!
方才的爆炸,压根就不是贼匪放的飞火,而是他利用衣物散落出去的小型炸弹!
李泰通过云层的变化情况判断出了风向的走动,然后将加强版飞火固定在衣物上,借用风力将其散播出去。
在风力作用下,衣物精准被吹到了那些贼匪所在方位,然后发生接连爆炸!
直到此刻,爆炸还在持续进行!
轰--
轰--
轰!!
爆炸一直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。
火烧连营!
那整片山头,都已经被炸成了焦黑,黑甲军陷入了呆滞中,他们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啊!
而就在黑甲军观赏着这场精准轰炸时。
隐匿在威虎山山林中的贼匪们却苦不堪言!
杨南,乃是威虎山的贼匪头目。
此刻他正藏在残破不堪的山寨里边,咬牙忍受着身上的烫伤。
经历了刚才一轮爆炸,他身边已经只剩下了几个随身精锐还尚有战力,整个威虎山近万的兵力此刻全都走散,生死不明失去联络。
忽然,有随从冲到门口大喊。
“大当家的!不好了,我们的人马已经被炸死了一大半!再这么下去,我们恐怕就要不战而败了啊!”
“什么?伤亡情况具体多少,现在还有多少人马能够调遣?”大当家杨南惊道。
属下面露惊惧,颤声道:“禀报大当家的……伤亡人数,八千九百余人!”
“什么!”
杨南又惊又怒,他们威虎山名震四方,即便是京城朝廷的正规军队都无法奈何得了他们。
没想到今日居然被李泰一个傻子给重创到如此程度,简直令人不敢置信!
想到这,杨南原本盛气凌人的杀意瞬间衰落到了谷底,整个人宛如老了好几岁一般,瘫坐在了地上。
此战,他们输了!输给了一个傻子!输的非常惨烈!
与此同时……
和威虎山贼寇这里的光景不同。
李泰所率领的黑甲军全军上下一片欢呼雀跃!数千黑甲军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冲入威虎山,擒拿贼寇!
“哈哈!兄弟们沉住气,这功劳都是你们的,谁都抢不走!”李泰大喊着。
经历了刚才一轮精准爆破,现在威虎山的贼寇已经成为了残兵败将,王大武派人稍微侦查,便发现了敌军的溃败情况,当即汇报给李泰。
首战告捷,大军归营,这一战对威虎山贼寇们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!
待到李泰将此消息归回朝上,禀报赵仁时。
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议论纷纷,争辩不已。
“陛下,李泰此子看似人傻憨厚,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打仗的奇才,实乃是我大周之幸事啊。”
“镇南王李骥之后果然名不虚传,看来我们平时都是误会李大人了,李泰居然还是个人才!”
原先诋毁李泰的那帮人都闭口不言,朝堂上和李骥要好的大臣们纷纷都开始夸赞。
李骥得意洋洋的笑道:“这都是陛下的功劳,若不是陛下准许犬子前往剿匪,犬子也没这个机会!”
赵仁哈哈大笑,他摆手道:“此战告捷,不仅降低了我们朝廷的大量支出,还磨练出了黑甲军这样一只精兵强将,实乃我大周之幸事!”
还真是个傻子!
在一路的嘲讽和嗤笑下,李泰很快就到了黑甲军军营们。
眼看四下没有外人,李泰突然正色问小黑:“一个公主,什么样的人,能让她身上,满是伤痕。”
小黑。
从小跟着李泰,身份不详,一直以来都在贴身保护李泰。
即便是李泰见不到他的时候,也清楚。
他在身边,不会走远。
可堂堂一个公主,能有人把她怎样?
果然,小黑的声音传来:“庙堂之上,很伤及公主的人,恐怕很少。”
李泰心中,莫名升起一股怜香惜玉。
曾经的李泰,并非是如此一个傻子,他武艺高强,在兵马权术方面的天赋极高,再加上他乃是镇南王李骥的儿子,天生被寄予厚望。
早早的就被送到了战场带兵打仗,磨练技艺!
李泰年少,便有天人之姿。
可在一次前往南疆征战外敌之时,李泰失策中了敌军计谋,在山涧中被围杀,被敌军击退从悬崖坠落。
小黑当时乃是伴随李泰而去的随身侍从,他对李泰忠心耿耿,是个长久厮杀在战场的高手!他看到李泰跳崖的第一时间便冲杀出重围,前往山涧底部寻找李泰踪迹,将其安全带回!
经历了艰难万苦,虽保住了性命,打道回府才发现,李泰脑子受到了重创,已经变成了个傻子!
而这次,李泰失策。
单纯是为了,保护一个女人!
赵宛平!
至今为止。
只有四个人知道这件事,李泰,赵宛平,小黑,以及镇南王。
摇摇头,李泰已经来到了黑甲军军营内部,大喊道。
“王大武!你过来!”
王大武屁颠的赶了过来,憨笑道:“世子你回来了,我把兵给你练的杠杠的!别说贼匪,就是外敌过来也能跟他们过上两招!”
李泰朝正在操练的黑甲军看了眼,气势果然多了几分杀意,招式也耍的有模有样。
他满意点头,笑道:“如此甚好!”
“小黑,你去部署一下我们剿匪的计划,这事我可交给你了,本世子能不能洞房花烛可全看你的了!”
“收到世子!”小黑俯身退去。
李泰又扭头看向王大武。
“再交给你一件事,你去外边多找些人,务必要让每个人都知道本世子的大好事!”
王大武愣了,大好事?他咋不知道呢?
“这……世子,到底是啥事啊让你这么高兴?”
“嘿!你小子傻了?”李泰咣当敲了下王大武的脑袋。
傻笑道:“当然是我和公主的大喜事!本世子剿匪归来,就和公主洞房花烛,生他十几个白胖小子!”
另一边。
宛平公主已经离开了李府,来到了一处位于京城北部,却略微贫瘠的地方。
她兜兜转转,穿过了许多街道,在一处其貌不扬的普通民宅停下,观察四下无人,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你终于来了,有消息么?”
大厅内,一威严男子正端坐品茶,眼睛都不抬一下。
宛平公主俯身道:“有消息,我和李泰短暂接触了一会,发现了一些端倪。”
“短暂接触?”男子蹙眉抬头,打量着公主被撕扯出数道破洞的衣物。
轻笑道:“果然是年轻人,办事够快的,你说吧,得到了什么消息。”
公主面色微红,也不辩解,正色道:“我与那李泰接触,发现他言行并不像傻子,恐怕是有些问题。”
“哦?”
男子饶有兴趣的抬了抬眉毛,点头笑道:“这么说,事情还是有些意思的,镇南王李骥,看来你这个傻儿子,连你这个父亲都瞒过了呢。”
皇帝一怒,连太和宫外的人都能听到。
陛下这是动真火了啊!
李骥被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抓起李泰,连滚带爬离开皇宫。
离开皇宫的那一瞬,李泰才忍不住长舒一口气。
好歹是糊弄过去了,没有露馅,还保住了老爹的官位爵位。
甚至就连公主这个拖油瓶也甩掉了。
哈哈,以后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当世子爷了!
但定睛一瞧,李骥却阴沉着脸。
李泰见状忍不住道:“爹,咱不是都没事儿了,你还苦着脸做什么?”
“你懂什么,老子在想死了之后怎么处理你!”
李骥抬手就又想给李泰后脑勺一巴掌。
李泰赶忙躲避:“爹,你不会想让我陪葬吧,没听过谁家老子让儿子陪葬啊!”
“孽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李骥恨铁不成钢,追上去还想再打。
李泰连忙大喊:“别打了,我就是被你打傻的!”
李骥手一顿,这才停住,仔细一想,还真有这种可能。
不能再打了,本来就够傻,再傻一些怎么得了?
他无奈地停住手,然后才语重心长道:“你爹我这么大份家业,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,我活着的时候肯定没问题,但我要是死了,独留你一个傻子,你可怎么守得住,不知道多少人要害你,要是你能娶到公主,有陛下镇压,自然也没问题,但现在,陛下不嫁公主了,你怎么守得住这份家业啊!”
李泰撇撇嘴:“怕什么,谁敢抢我家产业,我就弄死他!”
“你这傻子,又开始说傻话了!”
李骥满脸的无奈,懒得和李泰继续说,也不坐马车,独自一人佝偻着身躯朝着镇南王府走去。
李泰表面上风轻云淡,但心中也不免思量起来。
虽然说扮猪吃老虎感觉很不错。
但万一朕被人当猪吃了,可就不妙了。
多少得想点办法,建立一点自己的势力,让别人不敢觊觎他!
不知不觉间,各怀心事的父子两人,走回到了镇南王府门口。
李泰回到府上,上下打量着宛平公主。
宛平大惊失色的看着他,问道:“李泰,你怎么回来了?”
李泰心底一沉。
本想问她,见到我回来,你一定很意外吧?
沉思片刻后,李泰一阵傻笑:“我抄了几首诗,皇上恕我无罪了,嘿嘿。”
宛平公主眼露冷色,转身就准备走。
李泰急忙拦住她。
上辈子,没好好办事。
这辈子,穿越过来。
新婚尔尔,他才不会放弃这种机会。
宛平公主回眸,发现李泰正拽着她的手,冷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夫妻之间,牵下手,多正常。
“你说呢?”李泰反问道。
宛平眸子一冷,身体竟然有些害怕。
她察觉到,李泰整在打量她的身体,目光之下流,让她想起李泰在青楼放纵的场景。
“当然是……睡觉,生个胖儿子了,这么漂亮的新娘,我可不能浪费。你放心,我已经在青楼练过,技术好,身体棒,欲望强。”李泰一把搂住宛平的小蛮腰,浑身舒畅到极致。
宛平却猛打了一个冷颤,失声厉然:“你敢,李泰!皇帝已经下旨,你和我……”
李泰无所谓的将手伸进去,便宜占够了,才说:“皇家的婚事,只是气话。你以为,皇上真的不怕丢面子?”
“即便是如此,我也要得到皇上的许可!”宛平公主的眼眸里,带着一股对傻子天生的敌意和恐惧。
在外人看来,如果不是皇上的命令。
她,绝不可能嫁。
李泰无所谓的耸耸肩,说:“行,你要命令,我给你找命令。到时候,你恐怕没得选,只有乖乖洗干净了,等本世子。”
李泰转身就走了,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傻气。
前一世,他熟读历史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外姓王最后的下场是什么。
嫁宛平是假。
除外姓王,或许才是真。
李泰刚走出来,谁知此刻镇南王府门口,竟然围满了衣衫褴褛的叫花子。
王府的管家李忠还在和叫花子争吵些什么呢。
看到这一幕,李骥不由得皱眉,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听到声音的李忠,连忙朝李骥跑来:“王爷,世子爷,你们终于回来了!”
李骥有些不快道:“李忠,你跟我也有二十多年了吧,这点事都不会处理吗,赶紧给点钱让叫花子们都散了,老是堵在家门口算什么事!”
李忠一愣,旋即赶忙解释:“老爷,这些不是叫花子!”
李骥诧异,又仔细看了一眼门口围着的那群人:“不是叫花子是什么?”
李忠苦笑道:“他们是黑甲军,他们还说黑甲军的新将主,是咱家世子爷,到这里是来找世子爷讨要之前拖欠的军饷呢!”
李泰嘴角一抽。
赵仁说把黑甲军给他,没想到真给了,而且动作还这么快,他都没到家,黑甲军先堵门了!
再仔细一看那群黑甲军。
啧啧,破破烂烂,和真叫花子比,就差一个碗了!
怪不得能干出用墨水涂黑的纸当衣服的事儿!
终于,黑甲军们也发现李骥和李泰。
他们当即一窝蜂地涌了过来,七嘴八舌喊起来:“王爷,世子爷,快发军饷吧,再不发军饷,咱们黑甲军全被饿死了!”
“求求王爷世子爷开恩啊!”
“兄弟们,快,给王爷和世子爷唱一段莲花落!”
李骥差点没晕过去。
这还真是叫花子啊,连莲花落都会唱。
他赶紧重重一哼道:“都闭嘴!”
李骥好歹也是征战多年的大将军,一身杀伐之气在外人面前,十分明显。
黑甲军虽然破烂,但也都听过李骥的威名。
一声沉哼之下,他们还真都闭了嘴。
李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看来,你们都是信服本王的,既然如此,你们先回军营去,本王这就想办法,解决你们的军饷,谁敢再多留,就别怪本王带兵把你们全灭了!”
恩威并施之下,黑甲军们心生惧意,不敢再多留,纷纷跪地谢恩,然后快步离开。
望着黑甲军远去的背影,李泰却忽然笑了出来:“爹,这黑甲军还挺不错啊!”
李骥不由得连连叹气。
不错?
这群叫花子一样的兵也算不错?
普天之下,也就只有傻子说得出这话。
李骥都要对李泰绝望了:“傻孩子啊,你…罢了罢了,爹去给你找后路,你去找个凉快的地方玩儿去吧!”
说完,李骥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进王府。
李泰则赶紧朝管家喊道:“李忠!”
“世子爷有什么吩咐!”
李忠满脸堆笑凑上来。
李泰哼哼一声:“世子爷我要干大事,差个帮手,你有什么推荐的人手吗?”
李忠毫不犹豫道:“世子爷,小人有个听说有个叫王大武的,忠厚纯良,办事有力,身手也是不凡,绝对是个好人手!”
其实王大武是李忠的远方亲戚,前些日子来投奔他。
跟着李泰,出人头地肯定是不可能了,办大事更是想都别想。
谁不知道李泰是傻子,干得最大的事,也就是把全京城的青楼都包下来了。
但跟着李泰,吃穿肯定不愁,对于王大武这种乡下来的远房亲戚,已经是极好的了!
李泰嘿嘿一笑:“行,把王大武叫来,另外准备两匹马!”
李忠连忙问道:“公子您要去哪儿?”
李泰义正严词道:“当然是去黑甲军军营了,陛下将黑甲军赐给了本世子,本世子哪能放着他们不管!”
黑甲军的确破烂。
但越是破烂的军队,就越是好训练,因为他们已经烂透了,随便用点手段,就能将他们治的服服帖帖,变得忠心耿耿!
而一支军队,最重要的不是战斗力,正是忠心!
有一支忠心耿耿的千人大军,自保定是绰绰有余!
所以他刚刚才会说,黑甲军挺不错!
李忠自然想不到那么远,他心中感叹,黑甲军这种叫花子军队,扔在军营不管就行了,浪费那时间干嘛,世子爷这是又开始犯傻了!
不过这话李忠自然不会说出口,世子爷想干啥就干啥吧,反正出了事儿有王爷顶着!
于是他立刻将王大武找来,还准备了两匹骏马。
李泰看向王大武。
此人二十出头,长相淳朴,身高体壮,穿着一身粗布衣服,处处是补丁,皮肤又黑又黄,看起来就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。
仔细打量一番后,李泰才朝还有些局促的王大武沉声道:“你就是王大武!”
王大武连忙跪地行礼:“小人正是!”
李泰厉声道:“敢杀人吗!”
王大武一愣,旋即咬牙道:“只要世子爷吩咐,别说杀人,就算上刀山下火海,小人都不眨眼!”
李泰满意一笑:“很好,是个忠心的,上马,跟本世子去杀人!”
说完他直接翻身上马,扬鞭朝着城外黑甲军军营而去!
围观的路人都哄笑起来。
“我以为是谁呢,这不是那个出了名的傻子么?又搞什么幺蛾子呢。”
“好像是过来要工钱的,说是要打捞沉水石!”
“啊?那玩意没有打捞船咋可能捞起来呢,这家伙果然是个傻子!逛青楼逛得好好的,怎么忽然过来揽这差事了?”
路人说话很小声,但还是听在徐敬宗耳里。
他满意冷笑:“你听到了吧?傻子就该做傻子该干的事,这打捞沉水石的事情,本大人自会处理,根本用不着你这个傻子操心!”
“趁我还没生气赶快滚回去好好逛你的青楼,顺便转告你爹,看好自己的傻儿子,别动不动就去别人那捣乱!丢尽了他的脸!”
徐敬宗扭头就走。
路人也都投来嘲讽的目光。
镇南王的傻儿子喜欢逛青楼这件事人尽皆知。
毕竟除了他,没谁能做下包满全城青楼这事。
“好,好啊徐大人!”
李泰啪啪啪鼓掌。
冷笑道:“最近皇上赐我一支黑甲军,我本想用这黑甲军做些事情帮皇上节省开支,本世子可是为朝廷好!”
“徐大人不答应,不会是因为和我爹发生了点矛盾,故意公报私仇吧?”
徐敬宗停住了,扭头嗤笑道:“哈哈?你个傻子还能想到这些?就算是又怎样,你个傻子还能奈何的了我?”
李泰目光骤然冷下,厉声道:“阻挠本世子为国库节省开支,本世子要去皇上那参你一奏!徐大人,今天谁不去谁就是狗娘养的!”
徐敬宗气笑了,老子堂堂一个工部侍郎,重务在身,被一个傻子找上门伸手要钱就算了,毕竟是个傻子。
现在还说要参我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荒谬,荒谬至极!
“竖子!你别以为你爹是镇南王,本侍郎就不敢把你怎样!你再胡闹,就休怪本侍郎对你动粗!”
身旁几个衙役立马围来,生怕李泰忽然把徐敬宗怎么着!
李泰抢了陈清明那件事可传开了,这傻子是真什么事都干的出来!
对待他,就不能用寻常目光看待,谁知道他会不会忽然暴起挟持了徐敬宗?
万一徐敬宗再出点好歹,皇上肯定不会把李泰这个傻子怎样,可他们这些衙役就得遭殃!
轻则杖责,重则那就杀头了!
“徐大人,本世子不是胡闹,我就是要打捞沉水石,你不答应,那我就去皇上那参你!”李泰认真大喊。
徐敬宗脸都气黑了,捞特么什么沉水石啊捞!你捞得出来吗!
但看见李泰认真的样子,看来今天是甩不掉这傻子了,好啊,好啊!一个傻子,想参我是吧?
今天就让你参!我看你能去皇上那说个什么好歹,用黑甲军打捞沉水石还敢过来跟我要工钱,看皇上是罚你还是罚我!
“你!你简直是气煞我也!走!上朝,本侍郎要看看你如何参我!”徐敬宗气急大喊。
李泰当即叫人备上一匹骏马,笑道:“好!既如此,那就劳烦徐大人了!”
徐敬宗愣了,这傻子是真要去参他啊!
说干就干,还真是傻子!
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这傻子真要去,还真不是个坏事!
他与李骥有过冲突,俩人谁都看不惯谁,一直找不到机会出这口气。
若李泰真去参他,去了皇上面前把事一讲,这不简直是找死?
镇南王李骥面子是大,但也经不住傻儿子三番两次的折腾。
尤其是治理河道乃是国之器重,他再从旁添油加醋……李泰必死无疑!就连李骥恐怕也保不住他!
徐敬宗心情大好,大喊道。
“好!本侍郎就陪你走一遭!既然你张了这口,今天你不去都不行了!”
两人骑上骏马快马加鞭,一路上谁都不搭理谁,都看对方不顺眼。
没多久,就到了皇宫金銮殿。
赵仁慢慢从寝宫走了出来,看见李泰站在殿上,顿时呆住了。
“李泰?怎么又是你?”
赵仁欲哭无泪,这傻子是一会都不让他消停啊!
他坐上皇位不耐烦道。
“说说说!又怎么了!”
这段时间他已经不是一次见着李泰了。
比之前一年见的都多!
李泰大喊道:“陛下!我为国库节省开支,可有罪?”
赵仁愣了,看着眼前这个傻子有些不敢相信。
为国库节省开支,你能有这心思?
“这……倒是无罪。”他沉思道。
“只是朕很好奇,是怎么个节省开支法?”
李泰解释道:“禀报陛下!今天我看黑甲军闲着没事干,就带他们去清了河道的沉水石。”
“这事本是工部管的,我帮他干了,这工钱他肯定得给我呀!我虽然傻,但活我可不白干!这可够我去好几次青楼了!”
朝上一阵哄笑。
赵仁也懒得搭理他了,扭头朝徐敬宗道。
“那你呢,你又是为何来朝中?”
徐敬宗看了一眼一旁的三皇子,面朝李泰冷笑道:“陛下,且勿听信李泰一面之词!”
“事情根本不是他所讲的这样!”
赵仁无奈苦笑,和李泰上朝的每一个人都说过这句话。
好像商量好似的。
他朝徐敬宗好奇道:“那你说说看,这李泰又做了什么事?”
徐敬宗朝李泰瞥了眼,故意装作气急道:“禀报陛下!”
“李泰这竖子今天忽然跑到我工部索要工钱,说是带黑甲军清理了河道的沉水石。”
“那沉水石轻则上百斤,重则上千斤!如何可能被黑甲军给清理,李泰这竖子分明是过去撒泼捣乱,是在扰乱工部治理河道的重务呀陛下!”
赵仁神色也逐渐严肃,河道治理是大事,关系到京城上百万百姓的生计问题。
这事可不能含糊!
他眼神冰冷朝李泰看了眼,道:“郭槐,派人去查一下,看看黑甲军清理沉水石一事是否属实!”
“若有假,定当重罚!”
“奴才遵命!”郭槐俯身退去。
徐敬宗也露出得意冷笑。
约半时辰过去。
郭槐来到金銮殿,身形急促,大喜道。
“陛下!事情已查明,河道的沉水石的确是被清理了,确是黑甲军所为无疑!”
赵仁愣了,不敢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
郭槐喜笑颜开,再次拱手重复。
“禀报陛下!河道的沉水石确实被清理了!而且还没有动用打捞船!”
不等赵仁话音落地,郭槐就冲出去,将准备好的御医带了进来。
御医还想行礼,赵仁赶忙摆手:“免礼免礼,快看看吴先生这是怎么了!”
御医赶忙请郭槐将吴璲之扶到椅子上坐着开始把脉。
在此同时,赵仁则用要杀人的目光看向李泰:“你干的好事!”
李泰满眼无辜:“陛下,我可是早就提醒过您,不要找年纪太大的人来,承受能力不行,话又说回来,不是这老头自己非要让我羞死他的吗,照我说,赶紧把御医撤下去,让这老头得偿所愿!”
赵仁气得差点翻白眼:“混账!吴老先生岂会是被你羞成这模样的,他只是年纪太大了,最近太累了,这才忽然晕倒的!”
就在这时,一旁的御医忽然开口:“启禀陛下,吴老先生肝火旺盛,心脉堵塞,是大惊大急之下,恼羞成怒,怒火攻心才忽然晕倒的,不碍事,过会儿就会自然醒来,但万万莫要再让他着急,否则有可能引得脑脉破裂…”
此话一出,赵仁眼神骤然变冷。
他嗖的一声看向御医,恨不得一口把御医吃了!
朕才说吴璲之是上了年纪,你就说人家是恼羞成怒。
你是故意打朕的脸是吧!
御医浑身一颤,一脸的茫然,完全不知道他哪儿说错话了。
刚刚他全神贯注诊病,完全没注意到赵仁说什么。
现在一看赵仁的眼神不善,他慌忙跪在地上磕头请罪:“陛下恕罪,微臣医术不精,还请陛下召其他御医再来看看……”
赵仁冷:“还看什么看,滚!”
御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赶忙灰溜溜地离开。
李泰的声音也随之响起:“陛下,看来是我赢了!”
赵仁大袖一挥:“你赢了你赢了,朕懒得和你计较,但有件事,朕还要治你的罪!”
李泰无语极了。
怎么还有罪啊!
他无奈道:“还请陛下明示!”
赵仁冷声道:“人人都说你是傻子,可你竟然能作出这等精妙的诗句,看来,你不是傻子,你说,这算不算欺君大罪!”
李泰心里咯噔一声。
完蛋!
他娘的,要露馅了!
李骥也懵了,是啊,我的傻儿子啥时候成了能作诗,能把吴璲之这等大儒都羞晕过去的神童了?
但也就在这时,李泰平静开口:“陛下,我可没说过我是傻子,从来都是别人说我是傻子,要说欺君,也是别人欺君,我是无辜的!”
赵仁一愣,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好有道理,完全找不到理由反驳啊!
但赵仁暂时没有再说话,但眼神却越发冷酷。
李泰越是能言善辩,就证明他越是不傻!
明明不傻却装傻,可不是什么好兆头!
李泰心头发沉,他知道,之前赵仁或许只是想教训一下他,但若今天不把傻子的名头坐实,下一次,赵仁怕是就会来真的了!
李骥也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问道:“孽子,你还不快说,你的诗到底是怎么作出来的?”
李泰赶忙道:“当然是我自己作出来的,我还作了不止这一首,爹你听好了!”
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 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”
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 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 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。 白头搔更短,浑欲不胜簪。”
一首首千古绝句,如同不要钱一样从李泰嘴里流淌而出。
李骥越听越心惊。
他虽然是个不同文律的武将。
但还是能感受到这些诗句的精妙。
难道说,自己的傻儿子,真的是一直在装傻?
完了!
这回要出大事了!
李骥不由得胆战心惊地看向赵仁。
谁知,赵仁的眼神,竟然从一开始的冷酷,渐渐转变成了嗤笑。
因为赵仁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李泰吟诵的这么多千古绝句,意境各不相同,风格各不相同,哪是一个人能写出来的,分明就是不同之人才能写出来的。
换句话说,这些诗就不是李泰写的。
是他不知从何处抄来的。
看来,傻子还是那个傻子!
而且,他还想装成聪明人。
只可惜,朕岂是那么好骗的?
越想,赵仁越是孤冷。
看一个傻子装聪明人,的确很好笑。
眼看李泰还想念诗,赵仁直接挥手阻止:“行了,别念了,说说你是从哪儿偷来的这些千古绝句!”
李泰一愣,旋即急忙道:“陛下冤枉我,我没偷!”
赵仁冷笑:“你再不说,朕照样杖责你,郭槐!”
“遵旨!”
郭槐立刻作势要上来打李泰。
李泰这才惊到:“我没偷,我这是买的,花了我一千两黄金,我那一阵都没去成青楼呢,陛下不能污蔑我!”
听完前半句,赵仁嗤笑不已,果然是买的,李泰还是那个傻子啊!
但听完后半句,赵仁双眼陡然睁圆。
这孽障,竟然不止一次去青楼?
他抬手指向李泰的手都在颤:“你你你!你这傻子,朕今天!朕今天…郭槐,给朕狠狠的打!”
李骥长舒一口气,刚刚塞给郭槐的古玉,看样子,还是没浪费。
李泰则大叫起来:“陛下,你凭什么打我!我又没犯错,难道娶公主就不能去青楼吗,那我不娶那什么宛平公主了,我就要去青楼,天天去!”
为了能去青楼不娶公主了?
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傻子能说出的话了!
放在其他皇帝身上,李泰的话,足以让他死个十次八次。
但赵仁,令人意想不到。
他淡淡一笑。
只是吼道:“李骥,原本朕念你忠心耿耿,才将宛平下嫁给你儿子,现在,朕不干了,你这傻儿子想娶谁娶谁,不准再打朕的宛平的主意,滚,快带着你儿子滚!!!”
一句话,朝堂震惊。
天子之威被触。
竟然不怒?
这傻子,运气太好了吧。
但朝堂上,但凡和赵仁走得近的高臣,身体不住哆嗦,冷汗直流。
各国都说,大周如今落寞,落魄皇帝不如狗。
可他们知道,大周皇帝,心如万丈海深。
不见其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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