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说完的话,硬是卡在喉咙里,被我咽了下去。
颓然的低下头。
楚时锦是王府中最得宠的郡主,自幼性子清高孤傲,而且极其有主见。
她认定的事,无论别人怎么解释,都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就像此刻。
她认定是我在欺负侍女,那便是就好了。
反正,我都是无所谓的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楚时锦不悦地伸手,勾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头来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,我注意到她微微一愣。
目光变得复杂,似乎多了几分心疼。
“三年不见,你怎么这么憔悴?”
我注视着楚时锦的反应,不知道她为何会心疼我。
不过憔悴,倒不是我装的。
这三年,我从未吃饱穿暖,来时穿的衣裳,此刻变得宽大无比,显得有些空荡。
可是如今,我不敢再奢求楚时锦对我有任何别样的感情。
我摇了摇头,谦卑的跪在地上。
“郡主,这三年我日夜反思,已经知错了。
多谢郡主宽宏大量,愿意将我从北朝接回来,我不敢再奢求做郡主的弟弟,只求能做个奴才,侍奉在郡主身边。”
话音落下,楚时锦并没有吭声。
整个屋子里安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。
楚时锦轻笑了声,“果然,北朝规矩不错,把你教养的这样好。”
她让人把我扶起来,自顾自抿了一口茶。
而后道:“过几日,我便要和沈公子成婚了,你若是当真还……倾心我的话,我便将你留在身边,也不妨事。”